深淵裂隙在腳下張開巨口，腥氣如腐木混着銹鐵的鈍刺，順着鼻腔直鑽腦門。

秦塵屈指一彈，掌心紫霄神雷炸開幽藍電弧，像一串遊的星子墜向黑暗。

蘇清漪跟其後，腰間葯囊隨着下落輕晃，裡面裝着連夜調配的“固元丹”——方才在崖邊，看見秦塵雷珠時指節泛白，知道這趟下去，傷是免不了的。

落地的瞬間，秦塵靴底過的岩面。

抬眼，腐心池像塊潑翻的墨硯，漆黑池水表面浮着團團暗綠菌團，仔細看竟似無數扭曲人臉，有的睜着渾濁眼珠，有的張着黑的，在水面上緩緩蠕。

池中央那座焦黑祭壇尤為刺目，刻着的“以雷燼之心，飼萬木長生”八個字，每個都浸着暗紅，像滲進石紋里。

“我娘當年……”秦塵結滾，指尖無意識攥腰間雷珠。

他記得母親臨終前攥着玉佩的手，指節幾乎要掐進里，玉佩上的雷紋與祭壇落款如出一轍。

原來他們不僅要的命，還要用的宗門名，給這堆毒的算計當遮布。

“塵哥！”

小雅的驚呼帶着音。

秦塵轉頭時，正看見踉蹌着跪在地，後背青凰羽影劇烈震，原本清亮的瞳孔蒙上一層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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